白夜灯塔

采采流水,蓬蓬远春;所思不远,但为平生。

【Kingsman】[无差][或许是HE]梅林真的会魔法

特别特别喜欢的一篇文。

JOlie:

人处在社会中,就会参与社交生活,而维系人与人之间的桥段或许可以称为牵挂,无论爱意(从亲人角度出发,从爱人角度出发)或许恨意,都是一条约束人不脱离社交社会的引縄。

哈特先生从座位上被熟悉的雨水撞击玻璃窗的声音惊醒。他坐在一架巴士的底层,车上只有他一个人,看窗外的风景,约莫是他错过了自家附近的站台坐到了伦敦的郊区。

他觉得有点奇怪,自己在梦里好像刚经历了阳光的洗礼,忽然从梦境中的阳光和棕榈树穿越回阴雨绵绵的伦敦,感到有点不适应。司机坐在前方稳稳的开车,见到他醒来便向他搭讪到:“先生你醒了,我们这还没到这驾车的总站,你是去哪儿?可不要考虑在这附近下车,这附近曾经是一些人,约莫是曾经的贵族们的领地,但是现在早废弃啦,或许还有人居住在附近?但我从没见过有人在这里下车。如果你想回市区,我会建议您到总站再往回坐,这可比你在这荒野中等待下一班车方便多了。”司机的猜测不无理由。窗外是一片满是黄花铃和落叶乔木的密林,密密麻麻的黄色细叶和黄色的花朵混杂着黑色的躯干,看不清除了小路两旁后方的风景。

哈特先生却还是在这个车站下了车,他已经许久没有坐公共交通工具,每天只坐专车,还只会往返于市中心固定的地点,许久未有的仿佛年少时踏青的兴奋感觉兴起,发现新地点就好比他当年跟随导师踏入那一间裁缝店。哈特先生觉得自己的脑子,或许被满目的金黄色照耀得晕乎乎的,他或许是个裁缝?不过这比不上眼前的景致。

“喔还好我带了伞,不然我可不想冷冰冰的踏青。”

“的确先生,让雨水淋湿你这一身贴身的西服可是一种浪费”下车前,司机和他告别的时候说到。

哈特先生内心想着,家里的衣橱还有数套相同的衣物,他不过是单纯不喜欢身体冷冰冰的感觉罢了,仿佛整个人泡在了水泥里面。

幸运的是,车停下没多久雨就停了,只能从尚有点湿润的空气判断出刚才的天气。

下了车,连公交站牌都没有一个,哈特先生只好慢慢踱步在小路边缘,他应该庆幸好歹这地面还是沥青铺就的,不然他光亮的皮鞋说不准要从新擦洗,而这乡间的小路上可没有一位擦鞋匠,而且一位绅士不应该容许自己的裤脚包裹上泥土。

走不了许久,哈特先生听到了水拍击岸边的声音,声音不大,判断或许是在湖边或者河边。他沿着密林里出现的分岔路走了过去。

繁密的黄花铃在他身上砸下花瓣,就像仪式最后撒花的程序。他穿过密林,出现在眼前是一片湖泊,或许刚停雨没多久的缘故,弥漫着一层半人高的雾气在湖面上,依稀见到一条细长的木桥延伸到湖中心一栋建筑。

湖泊很宽大,而木桥也足够长。哈特先生告别了满林子的花瓣,感兴趣的走上了桥头。

说是木桥,其实更类似于一个码头,两旁竖着树桩,湖水是深蓝色的,判断不出深度。走到接近湖中央,或许就已经到湖中央,是一座房子,用石头建造,根部已经被湖水冲刷成灰白色。

哈特先生礼貌的敲了敲门,门里走出了一位没有蓄头发,光头的,穿着旧式长外套的老年人,他有着即便夹杂着灰色毛发也醒目的眉毛的眼部轮廓。

“你好先生,我偶然经过附近,发现这里,从这里回到市区要浪费许久的时间,但我见到这湖泊的另一边距离市区不远,隐约还能见到市中心建筑物的轮廓,或许我可以问你借一条船到湖对岸?”

光头的男人听到便微笑说“这当然没有问题,但在这居住许久,已经好久没有人来我这里敲门了,看这时间,或许你可以陪我度过一次下午茶时间?要知道一个人住在这里听寂寞的。”

哈特先生看了看天色还早,便欣然应允了。男人介绍到他名字叫梅林,居住在这片湖泊许久,因为和友人曾经有过约定说要在这附近重逢,变在湖边住了下来。

“想必除了寂寞在这里住还是挺惬意的,我见到你的花园,里面种植的冬青可是打理得相当别致。”

“喔不不不,每天除了擦洗我收藏的古董,照顾植物,每天孤独的享用一日的餐点和必不可少的红茶外,也没有其他什么工作,连这湖水也是永远的平静。或许每天从睡梦中与曾经的好友相见才是值得期待的。”

“你的好友可是……永远离开了你的身边?”哈特先生享用着红茶,一边问道

“并不,他只是暂时有地方要去。过不了多久,我也确定不了是多长的时间,他就会回到这里来。别只喝茶,我这还做了三明治,还有这蔓越莓酱就的马芬,或许在传统餐点里不常见,但要知道我从网上见到市区的甜品店里出售就好奇死了,才动手做了这”梅林将顶着紫红色帽子一般厚厚一层果酱的马芬从餐盘里夹出并放在餐碟里,上面半碎未碎得蔓越莓颤颤巍巍得维持着平衡。

梅林见到哈特先生品尝起餐点,又说道年轻时冒险的事迹,说起在山野里的野生浆果和这精心培育又做成果酱的人工养殖浆果的区别,又抱怨起居住的地方太偏远,在网路上购买了食材都不一定送得到。

哈特先生礼貌的听着梅林的抱怨,偶尔在感兴趣的话题上应答两句,一般是梅林提起他不省心又热爱热闹的金发朋友时,他都会深有同感的应答,但仔细思考一下,他好像也并没有哪个朋友有金色或者类似金色的头发,或许只是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马芬入口,蛋糕底很松软,上面的果酱意料之外的并不只有酸甜,还带有表皮未完全褪去的苦涩的感觉,但又不过分,恰好中和了酸甜的甜腻感,带上一丝清新的味道。

享用完下午茶,梅林还将哈特先生带上了二层,梅林喜欢收集东西,从古董到近现代的收藏品都有,梅林还递给了哈特先生一块干净的布料让他帮忙擦洗一只杯子,说是已经许久没有想起它的存在所以没有清洁,恰好今天遇到了哈特先生,便让他帮忙擦去灰尘。

哈特先生戴上手套捧起暗黄色的杯子,从色泽判断他以为是一只铜杯,结果擦干净了之后杯子露出本来的面目竟然是一只黄金制成的杯子,上面还有着朴素的麦穗花纹,六角形还有着底座,造型不像近现代的技术品。

欣赏完杯子之后哈特先生正准备告辞,梅林带他到屋子后另一处码头处。

“是否需要一个旅伴?要知道距离天黑的时间已经很靠近了,而这湖也太宽阔,到晚上你可能会迷失在湖中央。”
“我已经停留得够久了,我还有事情需要完成。谢谢你的款待,如果下次还有空我会来继续造访,或许你可以尝试一下我爱用的调制方法来一杯马天尼,我会带上收藏的老汤姆金酒,我们可以来上一杯。”

“喔你该不会是个间谍故事爱好者?连马天尼都爱用上甜金酒。”

“或许是?”

梅林忽然拉过哈特先生的肩膀,将他从码头带上中庭然后到前门,拉着他说道“或许夜晚的湖边并不太安全,我给你找了位旅伴,他前段时间到这边来,因为欣赏黄金玲而流连忘返,恰好他也要回伦敦,或许你们可以一道走?”

哈特先生看到门前停着量黑色的士,后座已经坐着一位穿着深黄色格子趁暗绿色领带的绅士。

“我想,或许我们挺久之后才有机会见面了,珍惜你的旅程,哈利。”梅林将哈特先生送上了车上。

“我相信你的朋友或许不就就会回来,我的直觉”哈特先生将窗户降低,向梅林道别。同车的詹姆斯位风趣的人,开往伦敦的过程或许有些漫长,但隐约中暗暗的期盼见到某人恩对心情让他也安不下心来欣赏路边略过的金黄一片的风景。

 

加拉哈德从一片雾气的湖边醒来,脚边还趴着一个睡得香甜的兰斯洛特,他恍惚着按下了眼镜的呼叫键呼叫起军需官来。

 

当哈利再一次从后勤堡垒的医疗室里醒来,旁边坐着的艾格西正枕着他的手掌呼呼大睡,他抽出了手掌摸了摸青年人那暗金色的毛茸茸的金发。或许这次要感谢这位青年人的小小的牵挂,才让他能从阿瓦隆里走出来;至于兰斯洛特,原来对方也有对他如此强烈感情的某人?说不定身体好了之后可以八卦一二。

梅林看到监控从门后进来“你和兰斯洛特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据我所知你们已经被判断死亡,某人根据瓦伦丁的资料还被劈成两半;忽然就找不到遗体和材料,然后,从湖里走了出来?要不是根据DNA测试确定是本人,或许我会考虑将你们送上拷问椅或者试验台了”

“所以说,梅林,你真的会魔法?”加拉哈德见到梅林亲切的光头说道

“什么鬼,自从训练生毕业,你多少年没有嘲笑我的称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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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白夜灯塔JOlie 转载了此文字
    特别特别喜欢的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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